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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0-12-15
准备在这里上以前写过的旅行类的文章了,看过的童鞋们可以不用理会,稍改过,总体东西没有变。是为完善个人作品资料而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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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2011-05-28
每个城市的夜色背后,都隐藏着许多人的悲欢。
城市,就像是一个大电视,情节之丰富,变化之迅速,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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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一根么?”
一个大叔,和我一起坐在地上,边帮他的狗抓痒边问我。几个彪形大汉的身影融在几米之外的夜色里,被公园里若有若无的灯光打上浅浅一层银边,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前倾,准备随时递上早已备好的烟卷。
“戒了。”我笑着回答。
“可惜了人间美味呀,”他打个重重的哈欠,把这一立方米空气里的大麻味道又提升了好几个等级,然后,缓,缓,地,说,“对了,我叫Aki。”
和Aki的相遇,不过半小时以前,和朋友们散步,胡乱走到这个公园,胡乱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角落坐下来看夜聊天,一只狗狗一路撒着伟大的尿进军到我们的领地,脖颈上的绳子带来它的主人Aki。
由 于夜色的遮盖,我看不清他的相貌衣衫,但是凭他走路的姿态,就判断出此人经历不凡,主动询问,果然如此。Aki对东南亚的熟悉大大超出我的想象,他 了解每一种进出的交通方式,知道哪里既美丽又没有泛滥成灾的背包客,知道哪里的姑娘最骚,知道哪里的罂粟开遍山野。。。是的,因为,他是个毒贩子,说得公 平些,叫毒品商人。
Aki在泰缅边境曾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他恨警甚于匪,不仅因为他的身份问题,还因为在分赃问题上,前者更贪婪,也更 没有“道德”。事业鼎盛时期的他,也和现在大多数人一样遇到了同样一个问题:没劲!无聊!于是把手上的高纯毒都贱卖脱手,开始散漫地流浪。两年后,苦 行僧一样的他回到故乡芬兰,无一特别技能,最后还是决定重新做回老本行,但是改成法律上温和得多的大麻。
我问他现在是不是幸福快乐,他说不是,最快乐的时光是在泰国岛上看日出日落,他说再干两年,他就要回泰国买个岛上的房子,养个当地的女人,再也不回来。听起来是个美好的故事。
时间无多,握手告别,我又问他,Aki是你的真名吗?
他说,Yuxin,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知道答案的。
是的,我想我知道。
(这篇文章送给陈饶和武丹,谢谢饶爷昨天晚上的好问题,让我回忆起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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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湾镇轻轨站麦当劳。
独自吃饭的时段最为无聊,空白的时间里,没有人可以说话,看书不方便,胡思乱想也没趣,耳朵变成自动搜索频道的收音机,开始捕捉前后左右的聊天内容。
“日子挺不好过的。”隔着一个小木板,背后传来浅浅的声音。
“和男朋友的工资加起来不过四千块,这还是效益好的时候,租房子去掉一半,剩下一半,勉强维持生活,他的读书开销不大,对我们来说却也是不小的负担,更不用说春节回家能带几个钱了。”
“我决定转去美发店工作,听说一天能有一千。”
咖啡杯里漾出几个同心圈。傻姑娘,人家的事,你动什么容。
果然,收拾好一桌狼藉起身离开时,用余光瞟了一眼电台那边的人,是个清秀的姑娘,眼睛里铺着满满的期待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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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2010-12-29
想写一篇日志,写几番,删几番,不知从何处落笔。记只言片语。
我的价值观早已经变了,不想挣压死人的钱,不想攀爬到高位被供着,就希望拿着平平的薪水,做有兴趣的工作,顺应天性培养点小爱好,做个快乐的人,过个有趣的人生。
可是,你的快乐可能就是亲人的痛苦,那又该怎么办呢?圣诞节,一如送我一本《弟子规》,我看着里面的孝道文字,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得真是糟透了,可如果我压下各种偏执过得小心却不快乐,他们还会快乐吗?
爱可以是规劝束缚,也可以是信任和放手。
每个人的思维里都反映了自己的偏执,每个人都是偏执的。
是不是归根结底只是男人的问题呢?哎,如果真是这样,我倒舒一口气了。但愿是,这样我就能很轻松地解决这个矛盾;也但愿不是,因为心底的自信,还是自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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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 | 上海
2010-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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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201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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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gbai | 东白
2010-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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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分享会海报
2010-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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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 Impression | 北京印象
2010-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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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北京
2010-11-16
一到北京就特别有拍照的欲望。我像一个外国人一样,看到这座充满生机和强烈对比的城市,不停地感慨着。
想到老爹老妈总爱在电话里说:等你回国,该不习惯了。其实不是不习惯,一安顿下来,马上就能像本地人一样乱穿马路,肚子饿的时候站在酒店的街口就能迅速嗅到好吃的本地小馆子,拐进层层老楼房后面的小街上买本地的酸奶。这是我的祖国,我对她的熟悉和接纳程度,毋庸置疑。
我的感慨,其实不是来自于陌生,而是来自于了解。而且,在离开她一段时间以后,更加觉得远行对于重新认识故土的重要性,很多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现在变的更加敏感了。上海目前才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不知道等我回上海之后,是不是还有同样的感慨。和朋友Sathya聊这个问题,他提到一个很好的词: Reverse culture shock(反向文化差异)。也许不是很准确,与文化差异无关,reverse shock也许更合适。
昨天晚上过马路,看到一对父子闯红灯穿马路,父亲骑着三轮车,上面堆着山一样的废纸,挂着无数个塑料食用油桶,极可能是刚刚从各小区里收来,准备卖到大一点的废品收购站去,儿子目测才五六岁,已经很懂事地帮父亲推车。芬兰的同事说:前几年在同一个地方有一场车祸,也是类似的三轮车,是卖菜人的,青蛙跳了一地,场面很惨。我除了同为已经发生的悲剧怜悯,则更加怜悯眼前的景象。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闯红灯,但是当一个城市的道路为了越来越多的车辆不停地被拓宽、行人的空间被占据时,只能互相抢道。那个路口,单向四机动车道一非机动车道,有斑马线,没有行人指示灯,没有交警,没有交通协管员,汽车随红绿灯走,其他各种摩托、自行车、三轮、助动车、行人随意。大多数人站在路口犹豫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过马路,即使确定可以过马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串右转的车挡道,即使确定没有右转的车辆也不知道跑着过马路来不来得及。
今天早晨走上过街天桥买东西,站在道路的中间时,倚在栏杆上看路,无数的小车向我的方向汹涌而来,也有无数小车汹涌而去,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近处,街边摊散了一地,附近写字楼的小白领们挤在一起买盒饭,像我们高中时那样,远方,无数高楼在朦胧的雾中苏醒。常见的秋雾和城市的废气混合在一起,把这个巨大的城市装饰得犹如仙境、美丽异常。
这个因效率和反差而美丽得让人惊叹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