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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讲座
2008-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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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2008-10-25
同左去唐茶會,見到好看的本子,忍不住又買了,總結下來,我對封面設計獨特、再生紙、大小適中、淺黃色內頁、柔軟質地的本子沒有任何抵抗力。還好本人并不fan高級手袋、衣服、相機這類超級支出項,對本子再瘋狂,也不會離譜到哪里去。
唐茶會是個好地方,環境超贊,又不算貴,繼Ciao之后,又有個沒事去泡著的地方了。
今天收到了Travel writing,五月影展的獎品,直到今天才送到手上,一直有一個關于寫作的小小烏托夢想,正好,正好。發現越來越喜歡寫字了,有點懊惱以前沒有練過字,看起來很不順眼,又找出高三時候的日記,驚奇地發現那個時候的字竟然那么好看。
無聊,亂翻,亂翻,翻到兩張很喜歡的照片。照例分享之。
第一張,后面是一棟新建的房子,在一大群古老建筑中間,特別顯眼。本不喜歡仿古建筑,覺得現代模仿總是過于生硬,這房子也不例外,但愛極了純紅色和原木色的互應互逐的搭配。
第二張,陸濤同學一直在糾結為什么帶了那么多本子和筆,看來他還是享受了分享的過程,以此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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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辣蟹
2008-10-20
老爹来上海,一起寻到寿宁路吃大闸蟹。
香辣蟹,清蒸蟹,田螺,芒果布丁西米,鲜肉小笼,生蚝,扇贝,北极贝,小鲍鱼,xiang4ba2……今天居然肚子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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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一首诗
2008-10-14
“十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
荒地上长着丁香
把回忆和欲望掺和在一起
又让春雨催促哪些迟钝的根芽”
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春雨” ,好吧这点细节,不要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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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3
2008-10-13
收到一张来自林芝的明信片,字迹熟悉,没有署名,想了好久,不知道有可能是谁,还是佳佳一句话提醒了我:你不是有个同学在拉萨工作吗?suo...ga...
久未和小文联系,高中毕业后这些年,除了同在上海的apple,和以前的朋友之间的联系都是淡淡的。上次她来短信告知改号码时,才知道她最终是决定去西藏工作三年。小旺上次来上海的时候,照例在一起八卦,他的信息却比我要丰富得多,于是大多数时候,是他在讲,我在一旁拼命点头。和朋友联系的密度尚不及一个远在北极圈附近的人,我是不是太懒惰了一点?
相隔太远,让对话变得困难重重,可是偶尔一张明信片,让我知道她过得很好,就很安心,想必,她也是一样。
几大王牌数、经课程是白痴一个,而擅长的presentation则依然擅长,是不是个人的能力挖掘已经到了一个阶段,能够做一个小小的总结了呢?最近在热论硕博和公派出国读博的问题,我可以休息一下,不用考虑了。和“第三类人”无关,留校确实很舒服,但是对我则未必。美股恶崩,国内经济形势也不明朗,2010年提供给新人的职业环境,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的。得知命运完全寄托在别人手上,这感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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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
200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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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
2008-09-24
吃饱了饭去放血,提前牛饮了大量水,200毫升的血却怎么也折腾不出来,心脏跳得很快,我瘫在椅子上,感觉心脏正在被一点点排空,大脑明显短路,差点晕过去。一向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喜欢流汗,耐力经过四年的锻炼,已今非夕比,可今天就是明显感觉虚了。
高微看得我对人生失去了信心。按照目前的进度,我必须在一个月以内把经济学、微积分、概率论、线性代数、数理统计重新过一遍——全部都是我本科成绩单上分数最难看的课程。坐在教室里感觉像个白痴,明明早就预见到这个状况,实际到来时,还是把我打得措手不及。Killing。结束了一个CPA,又来了更生猛的,2008年最热的这些日子,过得不浪漫。希望早点解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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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mble
2008-09-22
开学,为乱七八糟的小事忙得一塌糊涂,曾经竟然天真地以为会有时间看《经济法》,现在回想过去一周的热火朝天,发现无疑是痴人说梦。说了很多话,很不想说话,又很想说话,矛盾啊矛盾。研究生期限只有两年,仔细想想做不了什么事情,生活被压缩成开始和结束——这个学期刚刚熟悉新的节奏,明天这个时候,又要预备着离开的情绪了,真快。
是希望能够和老师做一点基础研究的,但是也希望能够在自我发现的路上更进一步,any那个way,这个学期会被我折腾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也许一懒散,就废了,废一下,也挺好。不准备在寝室接入网络,我要做个奥特曼,也~!下月预备开通手机畅听功能,要找我还是电话吧,自从去年把QQ彻底废掉后,msn我也没有兴趣了。说话好,不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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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六日,夜,凌晨,晓,。
2008-09-09
夜
饭团毕,兴致戛然而止,于是和佳佳、陆涛、高骞夜游。上次在安吉,也是我们几个蹲在烛火前神聊,是习性相近的几个人。饭团的调调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聊天四人组的话题则是标准的虚无主义,抽象得一塌糊涂,奇怪的是,我们乐此不疲。为是否熬通宵犹豫,高骞坚定地说:工作了,也就两三个月放纵一次,熬吧!是呀,有此良辰,有此良友,该放且放,莫要犹豫。

凌晨
午夜电影场,两部怪兽片,一部文艺片,一部恐怖片,浑身鸡皮疙瘩逃出黑洞一样迷醉的影院,为满足陆涛同学夜游南京路的愿望,杀向南京东路。行人并不稀疏,且行为怪异,半夜游荡在南京东路的人,大多都是带着复杂的表情,若没有特别郁结,想来也不会停留在这诡异的地方。陆涛说:我好想躺在地上。结果,是我先忍不住躺了下去。远方车灯打在眼睛上,地面冰凉,我瘫在地上,真想就这么沉沉睡去。随着年龄增长,越发不能熬夜了。

晓
天气阴晴不定,五点半,天空逐渐泛出五彩的光芒,就是不见太阳。外滩上依然挂着黏稠的风,环卫工人还没有上班,垃圾随风堆积在角落里,脏乱的外滩,最真实的外滩。凭栏仰望,已有不少风筝飞舞在头顶。不见放风筝的人,只见他们的杰作自由自在翱翔于顶空,赞叹之余,发觉放风筝人与看风筝人的默契很奇妙,夜游的人与同游之人的默契更为神奇。佳佳,谢谢你的照片,让我在想说一点东西的时候有物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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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谢谢,还有,和你们在一起很幸福。一同昏昏欲睡着晃荡在街头时,发现大学有此挚友,很难得,老天待我不薄。尽管工作不是想象中的样子,会想远行,会傻傻执着于未尽的、看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的梦,会彷徨会怀疑,会想念过去的时光,会在忐忑中期待,会因为不知所措而害怕,会在下班挤公交车的时候YY,你们都是可爱的孩子,你们,一定能走得更好更远。过两三个月,记得再抽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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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2008-09-08
最近没少和刚刚工作的同学闲聊,大家的话题里多了boss、培训、人际关系和工作的乏味劳累,最后都会总结成一句话:“还是你好啊!可以在学校多过两年。”伴着怀念和羡慕的眼光。大多数时候,我是插不上话的。饭团里,第一次觉得没有话说,我像一个小孩子在听大人们聊天、抱怨,很安静地听,其间跳出来的一点灵感和八卦,瞬间就被另外一阵关于入职的讨论盖过,于是压下来继续端坐捡黄瓜吃。
lost。没有另外一个词能更精准地形容当时的无措。所幸,要开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