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ew concept

    2008-07-09

    上午,快递送来新概念英语1,很有兴致地翻完。

    初一用過的书,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当时拿彩色铅笔制造满满一本涂鸦,英语没怎么学,畫畫功力倒是長了不少(電腦。。。又不能打簡體了。。。)。

    送走了左一隊、小米和solartouch、龍蝦和阿管、米飯一隊,今天走的是小珺,明天走的是Jimmy大叔和堅哥,竟然就都走了。上海大本營好空。趴在這裡看書,沒有出門的慾望,沒有折騰的慾望,沒有說話的慾望⋯⋯就讓時間慢慢地、簡單地流過吧。 

  • 写作

    2008-07-07

    欧洲的帖子,越写越慢,除了懒散以及时间的因素外,对待写作本身的态度也在不断地改变着。

    起初,写作是一件好玩的事,随意涂就的两笔,发到论坛上,娱乐了自己,娱乐了大家,欢乐收场,心满意足。然后,是自己不满意,潦草的笔触,尚不能重新感动自己,如何感动别人。现在,每写一篇都很痛苦,当初的线路一半经过设计,一半全靠感觉,重新用google earth去寻觅当时走过的路,在网上疯狂地找资料,这些努力幸运地部分汇聚成小小的一段文字插在游记当中或者配在图片旁边,大部分是隐藏在文章的背后看不到踪迹。尽管这样,仍旧诚惶诚恐,生怕遗漏哪些不得不提及的点滴,以及文字产生误导,它们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不敢轻易下笔,一遍一遍反复读已经成文的游记,和小细节反复过不去。很辛苦。

    在写字的路上,四周是凄凄惨惨的黑暗,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去摸索,很容易迷失。订了Lonely Planet的Travel writing,不知道能不能寄到。有些急切的期待,这感觉已经消失很久了。 

  • one day - 20080707

    2008-07-07

    0900 晨,自然醒,温水,巴黎贝甜的蒜泥法棍,立顿港记特浓 

     

    1000 “每个人的写作都需要内心支撑,内心支撑需要时间的磨练和个人的修炼。” 摘录。不只是对写作,对任何事情都是这样。预备在两个月时间里做两件事情:填坑,上课(for myself & someone else)。

     

    1100 坐966去学校拿东西办手续,已经过了上下班的高峰时段,往日拥挤的车厢里竟然没有坐满。然后发现,来上海四年,出门并不算多,常坐的966,到11点档就让人觉得陌生了。自以为熟悉的城市和人,一不留神就成了新鲜脸孔。坐在前排,看热浪在司机窗前翻滚,狰狞着要把世界吞没。

     

    1200 约小晨。小姑娘今天入职,见面后立即就要去青浦国家会计学院培训,二十几号去厦门培训。她和我一样,无论天气多热,都不会束起头发,汗水贴在额头,红润而兴奋。我想起在毕业纪念册卷首语里我写到的——“你说你会怀念学校的时光,在你甚至还没有离开学校的时候。实际上,你对未来也充满了期待,在你还没有踏入未来的时候。”依然适用。

     

    1300 洗刷刷,洗刷刷

     

    1500 昨天买的硬桃子经过高温变成了软桃子,有甜有绵  

  • 这那那这

    2008-07-07

    被一个地方踢出来,行李寄存在一处,然后抱着一只包包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生活在瞬间被割成三个部分。

    忽然多了很多新东西,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快找到了事情做,所以马上又要开始习惯。

    总结:没有什么物品是必须的必须,没有什么生活状况是不可以改变。 

     

    15号去广州,十多天以后飞机回,上海,依然是离不开的大本营。 

  • 最后一夜

    2008-07-04
    在寝室的最后一夜,竟然要通宵,以此来收尾,也算贴切。
  • Love is everything.

    2008-07-04

    同去看这部话剧的朋友,貌似都看过好几遍,我是第一次看。

    经典台词很多,大部分都忘记了。记得有好几次伸出手来想要感受“爱的神经触觉”、“犀牛和马路的心脏”,有好几次瘫在椅子上用心记住每一个词,几次蜷缩起来发抖,几次把头靠在碎碎的肩膀上——是一种强烈的要感受身边人气息的冲动。

    愿意为爱而付出一切,甘心忍受心碎的折磨。又要用一句很俗气的话来总结: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啥啥。如果爱是一杯毒酒,多少人心甘情愿一饮而尽!

  • 收拾了一天屋子,灌了一天水,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不能忍了。没有事情做,人像一头困兽一样,压抑地上窜下跳,审视完周围每一寸领土,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如果有一天我因为工作原因而崩溃,那么一定是闲死的而不是累死的。

     

     

    早晨起床的时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酝酿许久伤感的情绪,没有。尽管后天就要被扫地出门,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在外面狂风暴雨时可以期盼希望赶快回归的家。从周末开始,无处栖息。离开的感觉仍然不真实。

    清理杂物时扔掉好多原来珍视的东西。还是舍不得,但是想到自己没有办法再给它们一个空间,狠狠心也就轻松丢掉了,想当年,它们都是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被收集起来的。书柜角落里有一只天驱戒指,看到它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狂迷九州的时代——那个想方设法买到一只天驱戒指、跑到九州论坛狂灌水、一本不落地买下一年期刊的时代。终究,没有再坚持下去。某小朋友说我是耐性极差,不容易善始善终,的确是这样的。可是正因为如此,那些长期坚持的东西才更显得珍贵不是吗?

     

     

    写了很多信,也收到了很多信,大部分来自毕业旅行的同学们,还有小左和悟空。几天前我异常担心30多个女人放不开,和陆涛在新园讨论“基调”的时候,枪毙掉了好多经典的点子,生怕大家因为受不了而扭捏而冷场。当天晚上夜幕还没有降临的时候就后悔了,没做足准备,遗漏了好多黄金时刻啊,购买的道具一半都没有用上,这一点上,要给自己不及格。不过,结果是大大朝着“基调”进行的,尽兴。回来以后,校内上面的照片疯了一样蔓延,开心。大学四年,大家的关系能到这种地步,绝对是到位了。

     

     

    大家的签名上都写着“计划”、“新的开始”,我没什么特别的计划。听说我暑假不实习,几个小学妹比我还急:不要放过大好的机会呀!过去,角色是完全互换过来的——是我急吼吼地告诉大家应该如何去做规划、如何找到你一直在寻觅的职业之路,现在,反倒成了被教育的对象。不同的是,现在心境是平和的。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所谓能力和实力,我更加想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什么样的事业是我想追求的。其实这问题凭有限的想象力,永远也不明白,除非亲自去实践。所以,一年以后再说吧。今天不知道,硬逼着自己通宵熬夜想到明天一样不能明白。有小学妹问我为什么要去读研,为什么要读国内的研,为什么要读财大的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决定,在某一个时间,觉得应该是这样子的,然后就交了保研的申请,如是而已。

    再说下去,我就变成老子他老人家了。

    经历过极致的反叛和渴望,终究走向平和。这种无所欲求的状态好可怕。内心的火山,其实一直都没有死掉,它在等待时机华丽丽地喷发,我有耐心去等,我会一直等待。等待的过程是痛苦的,喷发的过程是撕心裂肺的,但是我会舍身等待,我知道我会。

     

     

    昨天和Helen一起吃大盘鸡,聊到事业、爱情和理想,很开心。Helen,你说要积蓄能量,我回来又小小想过,非常同意。我们还年轻,路还长,很多事情,凭借一腔热情还是显得卑微,等在各自的领域能量足够强大时,就能做更大的事情了,只要你还记得当初的自己。我会不断提醒你,你也要常常鼓励我。有时候觉得你像我的姐姐,更多的时候觉得我们就是同龄的小孩。


     

     

    Jenny九月回上海,我托她在阿姆斯特丹带回一些郁金香的种子。分别一年半,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曾经以为会一别永别。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要小——这条黄金法则在Rainer和Alva身上分别实践过一次。过去美丽的时光一下子就重新来到了身边,让人感到幸福(为什么最近有这么多幸福的事情发生?)。过往不尽然是美丽,是夹杂着许多心酸和痛苦,可是在回想的时候,就连一个多月吃不到正常的食物都是幸福的、夜宿火车站是幸福的、因寒冷而蜷缩起来流浪在街头也是幸福,回忆是个神奇的东西。

    当初,我不会荷兰语和上海话,只能说普通话和一些英语,Jenny能说三国语言和上海话、粤语,独独英语和普通话很差,两个理论上来说不大能交流的人却同处一屋檐下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她的手,用各种奇怪的手势和语言来八卦来谈笑了。

     

     

    这果然是一篇散文,内容可以拆分成几个零散的日志,可见今天的确是闲得可以。我就坐在这里,慢慢讲话给你听。

  • 从安吉回上海的时候,筋疲力尽。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走一个没有任何难度而言的短线都能把人完全耗干。昨天坐在电脑前面,准备写一些文字来记录,写一行删一行,两个多小时没有憋出来一个完整的段落,郁闷得摔了键盘。

    左,我现在在听你发给我们的to be by your side,那一夜,这首歌反反复复放了整整一夜,我也在心里吟唱了整整一夜。天空中的繁星点点,身后抱在一起睡觉看星星的同学们起先吵闹着要睡每一个人,后来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夜幕笼罩着山谷,天空中时而划过一颗流星,激起一片热烈的惊呼。那一夜幸福的触觉到今天依然清晰,我觉得我一定要写一点文字,以之为记。

     

    每一个完美的旅程都有一个糟糕的开始

    谁还记得这一段话?我把它放在旅行计划的首页,后来,整个计划全部都变掉了,唯独这句话没有变。

    刚开始的时候,是认定了瑶溪。


    左说:瑶溪可能下雨。

    要去!

     

    左又说:瑶溪当地接待能力可能不够,需要睡帐篷。

    要去!

     

    左接着说:另外一个班已经改变计划了。

    要去!

     

    左最后说:瑶溪当地隧道塌方,没有办法通行。

    确定不能去。

    确定不能去,是在周三的上午。我在梦中接完左的电话以后,背后传来森森凉意:大家是冲着瑶溪来的,临时改变地点,可能整个旅行计划会最终搁浅,而且连日凄风苦雨,出行的质量将大大打折。忐忑不安地与大家说明情况并开放了自由退出的通道,原本以为会有不少人会失望推出,结果,最后统计下来,32个人,只有一个人因其他原因确定要离开,还有4个人坚持要加入。“我们一定要去,风雨无阻!”刘颖在短信里这样告诉我。茅燕子在msn上的签名档中写道:最重要的不是去哪里,而是和谁一起去。我终于知道我错了:大家不是冲着瑶溪来的,是冲着共同的毕业旅行来的。

    周五上海暴雨倾盆,一个晚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乱之始

    6个大西瓜、5箱啤酒、两瓶香槟、一整箱道具、一个蛋糕、无数脸盆。6个男人,打了两辆车,才从超市里搬回来,护送一个装满酒的大大手推车走过学校正门,看门爷爷以羡慕的眼神看着这六个大男人。高骞说,md,酒太少了,五箱只够我一个人喝。事后证明,的确是如此。

    周三,由于座位不够,我对左说,你要被踢走了。

    周四,人数波折中,我对左说,你可能是要被踢走的。

    周六早晨,临时车上居然多出来一个人,当场崩溃,可怜的左注定要被踢走吗?

    幸亏客车有多出来一个加坐,左得以保存。。。

     

    (早晨七点取出的蛋糕,定下旅行基调) 


     (每个人都要画!)

     

     

    放之深

    还没有走到瀑布,就有众多拖鞋脸盆伺候,一见到水,爆发出一片欢腾。班长首湿,小欣被首殴,随即,场面便失去了控制,无论逃到哪里都有一盆水从天而降。不可避免地遇到Jimmy大叔带的班级,尚未弄清楚状况,两个班便厮杀起来。一盆盆的水夹杂着撕扯、抓咬,男人们拖着血肉飞舞的手臂惊呼:猛女!

    没有湿身的小姑娘被按在地上泼,无一幸免。

    晚上,更是妖怪百出:

    冒险扮女人的男人们胸前塞上气球,一群恶狼般的女人冲过去抓、捏、挤、亲;

    蛋糕大战左被逼到山上不肯下来,结果还是被抹了满脸从别人脸上挂下来的奶油;

    Jimmy大叔那边开始放烟火,女人们冲到露台上妖娆地喊:男人,过来玩呀。。。 

    酒过一半,陈阿达不停地喊:不许吹瓶,没酒了!

    三十多个人把床垫拖到露台上抱在一起睡觉看星星,男生女生挤在一起,小欣和Mark被要求在人群身上滚一次,分别睡遍了当晚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第二天返程路上,车内空调漏水,在雨伞、塑料膜和脸盆都败下阵来后,两片卫生巾被贴上了车顶,女人凑出两个牌子的小卫,开始比较哪个品牌的吸收效果比较好……(BTW,苏菲VS怡丽,怡丽胜……),不久,娇滴滴地呼喊从后排飘向第一排:陆涛,来换一下嘛,满了。

    &×%¥……&%
     

    (湿身,是必须,不允许有干燥的人存在) 

    (可怜的国商班班长,经此一役,胳膊上血肉模糊,肩膀一排牙印,肚皮三道血痕) 

      

     

    情之切

    拍这张照片时,我们都没有说话。你们还记得吗?烟火从一个人的手中传到另一个人的手中,瞬间就汇成了鲜艳的长龙。人生短暂,如烟花般脆弱,可是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脆弱成就了光辉奇迹。烟火升腾上天空的瞬间,佳佳抱着我哭着说感谢,她前几天在犹豫的时候,是我把她死拽了回来。其实,是我要感谢你们。我多么想和大家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任何一个人的缺席都是莫大的损失,你们是点亮一切的理由。 

    “旅行能够带给你很多东西。”——这是小付对我说的话,我记在心里,并说给你们听。

     (We are together)

     

     

    极致之夜

    三十多个人抱在一起躺在露台上看星星,我窝在你们中间温暖了一刻,便走了出来,看到一张张笑脸在星光的映照下幸福地微笑着凑在一起。以后,还能有多少个夜晚,你能和知心挚友相拥到天明?还有多少个夜晚,你能对着明净浩瀚的星空许下天真的愿望?心里的幸福浓郁到化不开,一定要大声喊出来才够爽,可是,我不敢喊,生怕惊扰了大家甜蜜美满的时刻,于是独自地坐在旁边的栏杆上,摒住呼吸安静地用眼睛当镜头,努力记住流逝过去的每一秒时光,小心翼翼的心情,郑重而微小的欢喜。

    左和悟空都没有睡觉,和我一样坐在台阶上见证并守护着这份感动。

    用蜡烛摆出一个放字。这些蜡烛本是要用来煽情的,结果还没有等它们派上用场,场面便已经足够到位。此情此景,唯有“放”字能够概括所有复杂的情绪。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我们把酒温在“放”间,微醉相谈到破晓。

    这是属于我们的回忆,这是属于稻草人的回忆,我们互相感动,荡漾起满满的幸福。

     

  • 放荡安吉

    2008-06-29

    我想写一些东西来对周六周日的毕业旅行煽煽情,可是写不出来。是不是很没用?

     

    带了五箱酒,动情之处,抱在一起喝,陈阿达狂喊:大家不要干啊,随意啊随意啊,没酒了。。。

    原本以为不会哭,却是当晚第一个掉眼泪的人。

    男人不多却精辟,女人数众且豪放

    三十多个人抱在一起睡觉。

     

    左,几乎从来不熬夜的姑娘,一起醉到凌晨四点半。

    悟空,已经戒酒的男人,干掉一瓶啤酒和一口白酒。

    和陆涛、高骞、左、悟空煮酒聊天到天明,心里充盈着淡淡的幸福。

     

    你们是我的幸福。 

    --

    又想了想,还有很多人要分别感谢

    罗昊,谢谢你与我分享了许多你们的经验和准备工作;

    Helen,谢谢你的相机。昨天大家凑在一起看片,仿佛又重新经历一次精彩的旅行;

    陆涛,喜欢和你说话,也喜欢和你搭档工作和玩儿,默契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你一直抱着DV前后跑,辛苦了;

    斐斐,要不是你发起召集大家,我已经忘了我当初的承诺,这次竭尽全力做的许多准备工作,部分是责任使然,部分是为了弥补险些食言的愧疚;

    Tank和放同学,周五暴雨倾盆,周六、日或阴或晴阳光灿烂星辰满天,周一又开始下雨,你们的法术太神奇了!

    江江,全班唯一比我小的小孩,却能给予我安心和踏实;

    蔡蔡,我把你从退出的名单里给死拽了回来,因为我一直都很欣赏你,希望你能一同分享快乐。你抱着我说感谢,其实,是我要感谢你的坚持,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黄怡,把第二吻给了我,荣幸之至!

     


  • 2008-06-26

    2008-06-26

    凌晨3:40做完毕业旅行的修改计划,发给大家

    早晨8:30被敲门声弄醒,小毛乐呵呵地站在门口,给我一把钞票

    10:00,短信震醒,询问银行卡号

    挂着两个大黑眼袋,困得神情恍惚,却没有睡觉的冲动

    这两天都是这样的状态

    晚上睡觉前,怕遗漏了小左的电话和大家的短信,把手机调大音量震动档近一个星期,无数次在半夜被震醒。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接手做毕业旅行,不知道为什么要尽心尽力地反复联系、确认、在细节里滚来滚去,以至于2天都没正常吃饭。ms一开始这并不是我发起的,可自然而然地,就是我在前后奔走。想起三年前给中心做排版连续三天白天上课晚上干活不睡觉的日子。真是死脑筋,认定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极致。

    昨天,瑶溪路途塌方,跟大家说明了情况以及周末可能的阴雨天气后,允许在下午两点前自由退出旅行,31个人,只有两个人动摇了,其中一个后来坚定要去,还有一个现在依然在犹豫,4个新人加入旅行计划,预订的车辆从33座紧急换到37座,小左还有被踢出去的危险(sorry, dear……)。小毛的msn上写着“去不成瑶溪,安吉也成。重要的不是去哪,而是和和谁去”。这简单一句话,就足够给予我力量。每一段精彩的旅程都有一个糟糕的开始,很开心,大家全部都很坚定!

    ===

    昨天窝在黑暗角落看了小左去年写的文章,她提到小付在给她的一张照片配了说明“3年前的小左,现在的她依然会如此快乐”。女人的心思是共通的,那一霎那,我都要感动得流泪了。

    不求未来有多么安逸舒适富贵荣华,只要有这样一个人,会带我一起去海角天涯,用心记录和感谢在一起的时光,愿意分享路上的每一寸欢欣与痛苦,共同为细小的梦想而打拼而坚持,就够了。